书馆彻底安静了。
因为没有一个人能反驳他。
奇兰的言灵确实与预知有关,这件事在新生档案里写得清清楚楚。
而路明非是超S级,他的灵视到底意味着什么,在场没有任何人能够给出答案。
他们有资格去批判他吗?
没有。
因为没有人知道拥有超S级血统是什么样的感觉,所以也就没人有资格去质疑他了。
沉默持续了很久。
最终是温蒂开口,打破了这片死水。
“行了,别都跟罚站似的。”
她伸了个懒腰,语气轻巧得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。
“人还没死光呢,丧钟是给听不见的人敲的。该干嘛干嘛去,散了吧。”
没人动。
温蒂叹了口气,走到路明非身边,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。
“明明,收收味儿,太亮了,费电。”
路明非看她一眼。
黄金瞳的光一点点熄下去,像两盏慢慢合上灯罩的灯,最终恢复成那双总是带着点懒散和欠揍的黑眼睛。
压迫感如潮水般退去。
凯撒和楚子航几乎是同时松了一口气,肩膀不约而同地松下来。
古德里安更是一屁股坐在地上,满头大汗,活像刚从鬼门关门口爬回来。
“下次再这样,提前打招呼。”
温蒂用胳膊肘撞了路明非一下。
“我倒是没什么,这帮人心脏受得了吗?”
路明非笑了一下。
“我这不是也没想到会突然来。”
“骗鬼呢你。”
施耐德站在台上,深深看了路明非一眼,最后只低声说了一句。
“我会向校长汇报。”
“随你。”
路明非扣住温蒂的手,转身往图书馆外走。
经过凯撒身边时,凯撒终于抬起眼,声音有些发涩。
“路明非,你到底是谁?”
路明非脚步没停。
“一个路过的假面骑士罢了,师兄。”
他拉着温蒂走了出去。
门在身后合上,图书馆里那几十号人还站在原地,像刚从一场集体幻觉里醒过来。
…
图书馆外的夜风已经没之前那么凉了,带着点雨后泥土的气味,和不知从哪飘来的水腥气。
路明非和温蒂走到外面的台阶上,各自放飞了一只鸽子。
那两只白鸽从他们手里扑棱棱地飞起来,翅膀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