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入学就被送进医务室观察了好几天的S级新生,病因那一栏写着“精神状态待定”具体什么情况校医不肯说,昂热校长也不肯说,古德里安更不敢说。
这要砸他手上…
先不说他这辈子还能不能转正,就路明非那个眼神,他昨晚做梦都梦见自己被人从钟楼上扔下去,下面全是举着餐刀的学生会成员。
所以这两天他讲课格外认真,几乎是把这些年攒的那点本事全掏出来了,恨不能把“海洋与水之王衍生龙类谱系图”刻在每一个学生脑仁里。
他本人的言灵没个固定名字,简单来说就是能加强记忆力的普通言灵。这种言灵在别的地方或许能当个记忆大师,在卡塞尔学院就只能当个可怜巴巴的助教。而且他本人也胖胖的,真跑起来未必跑得过食堂抢炸鸡的新生。
今天这节课上完,他恐怕就得去领死了。
想到这儿,他的解说不禁更详细了一些,甚至开始补充几种衍生龙类的交配季节和筑巢习性。
就在这时。
教室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。
力道不重,但声音清脆,像在每个人耳边打了个响指。
“教授,我们没来晚吧?”
路明非抬了抬下巴,声音懒洋洋的,像刚从网吧包夜回来顺路拐进教室。
他左手被温蒂挽着,右手拿着两杯奶茶,杯壁上还凝着水珠,整个人吊儿郎当地站在门口,散发出一股街头二流子的气质。校服外套没扣,领带松到胸口,头发乱得恰到好处,像是刚跟人打了一架又赢了。
温蒂就挂在他胳膊上,黑发披散着,绿色挑染从鬓角垂下来,脸色还有点白,但眼睛亮得吓人。她冲古德里安笑了笑,那笑容又甜又欠,像在说“我没死,你很失望吧”。
古德里安手里的粉笔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
他整个人像被人从冰水里捞出来,又活了过来。
“明非!温蒂!”
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他们面前,胖胖的身子带起一阵小风。走到跟前又急刹车,想伸手拍拍温蒂的肩膀,又缩回来,一副想靠近又怕被路明非拧掉脑袋的可怜样。
“温蒂同学的身体怎么样了?哎呀,都怪我,都怪我,我就是管不住我那该死的好奇心啊……”
温蒂还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