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白等三小时?”
古德里安擦汗,笑得尴尬:
“这是S级专员特快,要站台专员核验身份才调度。”
路明非哦了一声,没多问,拖起行李上车。
走到车门前,他回头看了芬格尔一眼,伸手拍拍他的肩膀:
“我有名字,我叫路明非。”
“以后别再说明非仔了。”
芬格尔举着半个汉堡,愣在原地,像被这话砸了一下。
温蒂路过他身边,笑眯眯补了句:
“那位完全可以出道的嫂子,就在你面前哦。”
芬格尔手一抖,汉堡掉进包里。
几人都上了车。
车厢里冷气很足,座位宽大,窗户擦得反光。
古德里安抱着一摞文件坐在他们对面,开始讲入学注意事项。
路明非没怎么听,只把温蒂身上的外套往上拉了拉。
他看了眼时间,又看窗外,列车启动,穿过城市地底,像钻进了另一层世界。
他们会在第二天的下午抵达卡塞尔。
而那一天,正好赶上自由一日。
路明非闭起眼睛,脑袋里还响着芬格尔最后那句路爷我跟你混了。
挺好。
至少到了学校,不会无聊。列车在黑暗里疾驰。
温蒂靠着他,已经睡过去。
他偏头看她,又看了眼窗外自己模糊的影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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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哥哥,欢迎来到…龙的国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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列车到站。
车门打开,外面的空气带着点凉意,远处隐约传来“砰砰”的响动。
路明非没当回事,拎着行李下车。
站台空荡荡的,地面却像是刚被人打扫过。
再往前走,校门前的欢迎横幅歪了一半,上面被人用彩弹打了十几个洞,几串气球也破得七零八落,底下的欢迎牌上还嵌着好几颗弹壳。
古德里安嘶了一声,没解释,只推着他们快走。
进了校门,他一边擦汗一边讲学院历史,话还没说几句,一颗子弹就从他脚下擦过去。
路明非看得真切,那颗弹头是红色的,在碰到目标前像是蜡壳,一接触人体就会碎成一片红雾。
他闻到一点苦杏仁味,主要成分像是麻醉剂。
古德里安愣了两秒,忽然“啊”了一声:
“今天——自由一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