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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觉得他过得挺好的。”
芬格尔“嘁”了一声:
“你又不是他,你怎么知道?”
路明非笑了一下,没接话。
温蒂在旁边已经笑得快滑到椅子下面,乔薇尼抿着嘴,肩膀一抽一抽。
芬格尔终于咂摸出点不对劲来,看看路明非,又看看温蒂:
“不是,你们笑什么?这有什么好笑的?”
路明非说:“没什么,你继续讲。”
芬格尔摸着下巴,像在回想,然后忽然一拍手:“哦对了!刚才忘了说,那个明非仔的女人也是狠角色。”
温蒂眨眨眼:“什么样的女人?”
芬格尔说:“听说她的言灵可以操纵风,杀人不用第二下。”
温蒂“哇”了一声,转头看路明非:“好厉害哦。”
路明非认真点头:“确实厉害。”
芬格尔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在给当事人当面说书,越说越起劲:
“而且那女孩是个一顶一的美人,美到完全可以出道的程度”
温蒂听得眼睛都眯起来:
“这学长真有眼光。”
芬格尔挠挠头,总感觉哪里怪怪的。
站台上,芬格尔还在那里比划黑日炸东京湾的事。
路明非把汉堡吃完,靠着椅背等车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,列车一直没来。
乔薇尼打了几个电话,又去站台那头的值班窗口问了两趟。
温蒂趴在行李箱上打盹,芬格尔还在念叨他的明非仔。
路明非几次想睡,都被他吵得脑仁疼。
一直等到晚上,古德里安才赶到。
他小跑过来,衬衫汗湿了一片,眼镜也滑到鼻尖。
“路明非同学,温蒂同学,辛苦了!我那边刚开完会,实在抽不开身。”
他喘着气,朝乔薇尼连连道歉。乔薇尼摆摆手,说没事。
古德里安扭头朝站台边一个灰影子点点头。
那是个极不起眼的工作人员,存在感低到路明非之前完全没注意到他。
直到古德里安把几份文件递过去,那人才慢吞吞回到墙边的小门里。
没多久,一辆银灰色的列车无声无息地滑进站台。
车头没有灯,车皮像从雾里浮出来。
车门打开,里面的灯也偏暗,过道像一条被水浸过的长廊。
芬格尔眼睛都瞪直了:
“有专车?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