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驹虽未附和,面上却浮现出认同之色。
宁南望了他们两眼,摇了摇头,语气深沉道:
“逃出妙峰山不难,还请先带宁某去见南国使臣。”
陈天璇上下打量这新教主一眼:
“教主,请恕属下实话实说,你就这么两身能混过去的盔甲,你能不能出去可两说呢。混进来不难,但想要混出去,盘查肯定很严的。而我等……”
他微微自嘲一下。
“恐怕此生就难以帮教主成就大业了,明日就该葬身此地了。”
宁南再次摇头道:
“宁某方才说的,就是说……带你们逃离妙峰山……此事不难。”
“当然,”
他抿了一下嘴唇,强调道:
“得你们听话才行。”
“嗯?”
三人有些疑惑地抬头,理解了一下对方的话,又看了看对方笃定的眼神,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后,不禁嘴唇微张。
整整两万人的包围。
你说……带我们逃走不难?
哪怕是被两万条狗围着都很难吧?
何况这是两万军备精良、弓马齐备的北朝大军!
三人的眼神渐渐变得震惊、迷惑与质疑交织,但瞧着对方平淡笃定的眼神,几人心中惊讶与不可置信之余,又不由升起一丝隐隐的期待……
…………
山中天理教匪寇的行动,是在黄昏后变得怪异起来的。
先是烧山。
北朝山上的精兵们瞧见火势后,无不吓得腿肚子打颤。
凭借手中的刀、背上的弓,以及一身的盔甲,对上天理教的贼子,他们至少能一打五,甚至能一打十。
但碰上山火。
这一身的盔甲和武器反倒成了累赘。
可军令已至,众人心中虽然惊骇,却也只可快步奔向起火的地方,心里抱着一旦火势大起,便立刻卸甲跑下山的主意。
整座妙峰山的搜山队,原本只是先在山上围住西边,就地扎营,防止贼子夜间窜出西面。
待明日一早有了光线后,再行搜山,眼下异变陡生,他们便被迫在将要入夜的时候,齐齐奔向山体西面。
“报!”
黄忠材额头冒汗地在营帐之内来回徘徊。
鄂尔泰亦坐在营帐之中。
听到这声报后,黄忠材大声道:“进!”
“禀总督大人!”传令兵进来单膝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