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风借火势,只需要一点点火星子,便可能彻底点燃一片巨大的山火!
黄忠材冷笑了一声,喝道:“好个贼子!”
他当即下令,命搜山队沿着黑烟所在攻去,那一处必有贼子。
此外,他又命人去安排山上被吓得仓惶不安的和尚尼姑道士去防火,并把一些能够鉴别身份的香客接下山。
鄂尔泰一挥手,补充道:
“命山下防线和一众骑兵不要松懈!谨防贼子趁机突围!”
黄忠材面上指挥若定,实际上心下一片冰冷,额角出了冷汗,因为事情在突然之间超出了他的掌控。
听到兵部尚书的命令,他赶忙恶狠狠地复述一遍,传令兵应命而去。
三个参领和绿营也赶忙匆匆离去,去稳定人心,布置属下,勿要乱了阵脚。
鄂尔泰瞧出黄忠材应变之才不足,便抚了一下胡须,朝他沉静道:
“黄总督,勿要惊慌,贼子烧山,反倒说明他们黔驴技穷。”
……
……
四个时辰前。
岩壁厚实的山洞内。
郑宝驹三人见到了这位新教主。
新教主摘下抢来的北朝头盔,露出一张俊郎干净的面庞,用一双平淡的眼神扫过他们。
这双眼神在沈寿的脸上多停留了几息,似乎是觉得此人有几分面熟。
许希音喝一声道:“还不速速拜见教主!”
沈寿当即下拜:“南兑泽坛,沈寿,拜见教主!”
郑宝驹犹疑一下后,也跟着下拜。
陈天璇面上浮现出几分不愿意,不过迟了几息后,也跟着拜倒。
“属下拜见教主!”
宁南平淡道:“诸位请起,在下姓宁,还请诸位速速带宁某去见南国诸位使臣。”
许希音抬起下巴:“我们现在便将彭老倌儿他们全部召过来,召开香山大会,由教主祭拜上苍!替我等教众接引白阳降世!”
南国使臣都在彭老倌儿那里。
郑宝驹和沈寿尚还没有说话,却听得陈天璇嘟囔道:
“咱、咱现在生死一线呢,还搞什么香山大会……”
“你!”许希音眼睛一瞪。
陈天璇破罐子破摔:
“本来就是嘛,咱现在被官兵困死了,后天,不,可能明天官兵就搜寻过来了。咱怎么都是个死,逃不出妙峰山……”
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