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风,鞑子兵就是冲着我们来的。妙峰山上这么多庙,庙里住了这么多神仙,你看哪个跑得了?不都一起被鞑子给围了吗?”
郑宝驹鼻子里哼了哼:
“你小子现在连我都指望不上,你还想指望沈高个?咱啊,这次是神仙也难逃喽。”
“我不行,”
盯着地图的沈寿语气平静地拒绝了对方的奚落:
“倒也不代表其他人也不行。”
郑宝驹知道对方在说什么:“项琦这个炮将军在,咱兴许还有点指望,他能打,苏琅都差了点意思。”
陈天璇哼了一声:“四个孬种,就各自派了一个香主过来拜见新教主。苏琅这虎崽子甚至就在河北,听说都到了涿鹿县,竟然也没过来。”
苏琅力气极大,身体跟铁打的一样,大吼出声的时候跟老虎一样,少年时又打又叫,活生生吼死过一个鞑子兵,都传他从小是喝老虎奶长大的,叫他虎崽子。
沈寿下巴移动了一下,斜着眼睛,瞧了瞧地图的另一侧。漫不经心道:
“我倒不是说他们四个。”
郑宝驹嗤笑一声:“那是说谁?拿着鸡毛当令箭的彭老倌儿?”
“教主。”似乎是回想起了什么不好的记忆,沈寿颤了颤眼皮,但还是语气平静地说出了答案。
“老教主?”陈天璇反问道。
“新教主。”
陈天璇与郑宝驹对视一眼。
没见过这位新教主的陈天璇哼道:
“沈高个,你他娘失心疯了。咱这次香山大会本就是为这个新教主开的,但眼下咱都已经被达子兵围得这么死了,他也没露面,要是在山里,也该露面了,没在山里,那他还能进得了山么?还愿意进山么?还有胆子进山么?”
郑宝驹嘿嘿笑道:“说不准人家就在山里,比方说就是山上某座庙里的某位香客,老老实实躲着呢。”
陈天璇点头嗯了一声,自觉犊子说得大有道理,又道:
“就算退一万步说,他真在山里,也露了面,哪来的本事带我们逃出去?他自己都逃不出去呢,还得咱们为他拼命,他不露头还好一点,咱还能死个痛快。”
沈寿放下地图,看了看两人,面色默然了一下,似乎是很有些感慨,毕竟有些事情对面这两人并不知道。
隔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