运气啊……”
随着一声感叹,周围的民工和其他人立刻朝周港循看了过来,目光落在他手中的纸条,有嫉妒,有不屑,“没搞头咯,散了散了,一百二是人家的咯。”
“搞什么,他一个新来工地的,怎么什么好事都让他给摊上了?”
一晚一百二,将近四倍的工资,守夜。
怎么想里面都有事。
周港循冷扯了扯唇,看着抽中的纸条,阎王点卯。
但他缺钱不是吗,他要养个吞金兽老婆。
没钱怎么给他喝上万块的香水。
光是喷香水就能喷掉成千上万块,吃个十几块的桃子还能把自己吃进院,再花个几百块的治疗费,天生的富贵命,得拿钱喂着。
尤其是,现在情夫死了,他那只会发骚的可怜蠢狗老婆自然就只能他来养。
就看看他和那些孤魂野鬼谁命硬。
然后拿着钱,一下一下,拍扇在阮稚眷那张又哭又笑,叫他老公的漂亮脏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