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武师傅这样系统训练,但基础的步法和发力方式算是学过的。后来到国子监读书之后练得少了,身体有些生疏,但基本的刀法要领还记得,主要是出刀的方向和重心的配合还没有完全恢复到以前的水准。”
朱十八没有多问,把外衣脱下来搭在旁边的栏杆上:“既然以前练过那就更不能松懈了,来,跟我一起练。”
他走进场中,从兵器架旁边捞起一把木刀,在手里掂了一下重量,朝铁铉招了招手。
铁铉没想到朱十八会亲自下场,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快步走入场中,从兵器架上取了一柄跟朱十八手中那把重量相仿的木刀,退后两步,拉开了一个基础的起刀架势。
他的站姿不错,膝盖微曲,重心沉在脚掌中部,刀尖斜指地面,肩膀微微内收。
朱十八看见他的起刀架势就知道这人确实学过的,不是那种只练过几天花架子就自称“会一点”的人,是正经学过基础刀法。
虽然疏于练习后身体有些生疏,但动作的框架和发力的体系还在,只需要再练几轮就能把那些落下的手感重新拾起来。
朱十八没有多说,横刀在身前:“来,不用收着,该出刀就出刀。”
铁铉犹豫了一瞬,随即跨步出刀。
他的刀锋从下方斜撩而上,带着一股老兵特有的那股劲儿,不花哨,不炫技,每一刀都奔着最短的距离走,刀锋掠过空气时带着平实的破风声,刀刃落在朱十八的刀背上时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。
朱十八侧身一格,顺着他的力道把刀锋带偏了半寸,顺势回了一刀,刀尖在铁铉的肩侧扫过停住。
铁铉退后两步稳住身形,没有那种被压着打的憋屈感。
赵武在旁边抱着胳膊看了一会儿,然后转头继续去盯朱槫的刀法动作了。
朱十八把木刀放回兵器架上,活动了一下手腕:“底子还在,就是生疏了,多练几天就回来了。以后每天早上这个时间都过来,赵武带着你们练的时候你跟着一起,不用专门另外安排时间。”
铁铉把木刀也放回架子上,垂手点了点头:“是。”
收功之后众人回到花厅用早饭。
朱桢和朱槫狼吞虎咽地各自扫干净了一大碗粥,又加了一块蒸饼夹了酱菜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