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像极了偷腥被发现的样子。
“阿、阿姨,没什么。”陈子露语无伦次道。
“什么没什么?”
赖玲玲狐疑回过头来,“子露,你说话咋不对头?”
“有、有吗?”陈子露坐得板板正正,手指攥着衣角,一动不动。
杨启更是目光焊死在窗外,假装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“你俩,好奇怪啊…”说着,看向不着调的儿子,骂道:
“杨启,外面很好看吗,也怕瞎了眼。”
“哎呀,赖玲玲……”
杨文商解围道:“他俩的事你少管,年轻人嘛,总得有个过程,急不来。”
“也是。”赖玲玲想了想,转回身去。
后座两人同时长舒一口气。
陈子露的心跳慢慢平复下来,看向眼还趴在车窗边的杨启。
耳朵红红的,从侧面看过去,下颌线绷得紧紧的。
这清纯害羞样,让她觉得有点好笑,
一个大老爷们,比我还害羞。
不过…这样好像也挺好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