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叛军。
剩余的人隔着老远看着他,脸上写满了恐惧和震惊,再也没有人敢向前迈出一步。
希尔没有追击,他调整了一下呼吸,抱着尤顿,大步穿过城门,迈出了马库拉格城。
城外是一片宽阔的旷野。
低矮的灌木和枯草在风中摇曳,远处是一座覆盖着青灰色植被的丘陵。
黄昏的阳光从云层的缝隙中洒落,为大地镀上一层温暖而柔和的橘色光晕,与身后那座仍在燃烧、仍在嘶吼的城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希尔将尤顿轻轻放下,让她靠着一块岩石坐下,随即直起身,呼吸着带着泥土气息的空气。
就在这时,一个高大年轻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。
那个人从旷野的方向走来,逆着阳光,轮廓被光晕勾勒成一道明亮的剪影。
他穿着一身简约的甲胄,没有头盔,露出一头略带卷曲的麦色头发和一张线条分明、尚带几分年轻气息的面孔。
“父亲?”希尔下意识地看向那个人影。
他的身体先于声音做出了反应,肩膀微微前倾,手臂无意识地松开,仿佛某种沉睡已久的本能在那道身影出现的一瞬间被点燃。
那是基里曼,年轻时的基里曼,康诺王时代尚未尚未从异形手中拯救整个星域的基里曼,但却依然是他的基因之父。
基里曼的蓝色身影站在城门之外,他焦急地看着眼前的一切。
他的目光扫过燃烧的城市,扫过地上躺满的尸体,扫过希尔身上沾满血迹的战甲,最后停留在希尔那张布满尘垢和血迹的脸上。
当看到希尔的身影,基里曼快速冲了上去。
他穿过城门投下的阴影,几步来到希尔面前,那双深蓝色的眼睛中带着关切。
“父亲,是你吗?”希尔下意识地开口。
一种莫名的情绪冲击着他的胸腔。
敬畏、归属感、血缘深处无法抑制的亲近,在那短短一瞬间同时涌上心头。
“是我,希尔。”基里曼的声音温和而低沉,与他的外形一样年轻,却已经带着某种沉重的分量。
他伸出手,朝希尔的方向迈了一步。“我帮你,把尤顿总管扶到我这边。”
这句话本身没有任何问题。
但希尔的心跳在听到那个称呼的瞬间微微一顿。
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