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足够的距离。
“你要带我去哪?”尤顿的声音在他怀中响起,带着一种出人意料的镇定。
“去一个安全的地方,尤顿女士。”希尔仓促地回答道。
周围的叛军在加兰的怒吼下再次集结,如同猎犬般从城区的各个方向朝希尔包抄而来。
他冲出小巷,踏上通往城门的主干道,视野在瞬间变得开阔。
马库拉格城的城门就在前方,门洞中透出旷野的灰绿色光线,如同一道通往自由的罅隙。
然而,数百叛军拦在希尔面前。
他们挤满了从城门到广场之间的每一寸空间,高举着武器,甲胄在火光中闪烁。
为首的几名重装剑士已经摆出了迎击阵型,盾牌相互咬合,长矛从缝隙间探出,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铁墙。
希尔没有片刻迟疑。
他环顾四周的视线在那辆被遗弃的拖车上停了一瞬,那是某辆翻倒的运货马车。
希尔的大脑在几个纳秒内做出了战术规划。
只见他单手抓起拖车,将整辆车连同残余的货物一起奋力丢出。
那辆沉重的拖车带着呜呜的风声越过半个广场,砸进叛军最密集的位置。
十几个叛军瞬间被砸的倒地不起,有的被木梁撞飞,有的被铁箍削断颈骨,更多的人被翻滚的车轮碾过,凄厉的惨叫在广场上空回荡。
希尔趁着这个缺口冲入敌群。
此刻他已经不再需要任何武器。
身为星际战士,尽管此时的希尔没有任何武器,但星际战士本身就是一件武器。
他的手掌张开,直接抓住一名叛军的肩膀,五指陷进甲胄的缝隙中,将那人整个提起来,像挥动一面旗帜般抡向侧面。
三个人影被砸飞出去,撞在石墙上发出沉闷的碎裂声。
他的手臂横扫,一名持剑的叛军被整个打飞。
他的膝盖顶起,撞入另一人的腹腔,那个人像被折断的芦苇般弯曲着倒下去。
希尔随手一击,就可以将数个靠近他的叛军打成碎肉。
他的动作简洁,冷酷,高效,每一击都带着足以碾碎骨骼的力量。
血液和碎肉在他周围飞溅成一片红色的雾气,但他怀中的尤顿被他的臂膀和肩甲护住,几乎沾染不到一滴血。
十几秒后,广场上已经不再有站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