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溅向四面八方,其中夹杂着暗色的血和发光的体液,在空气中划过一道道杂乱的弧线。
那只漩涡兽发出一声撕裂般的哀嚎,半边身体几乎凹陷下去,露出的骨骼和断裂血肉仍在金色火焰中燃烧。
然而它依然没有倒下,反而以某种粗野的惯性转过头来,张开那尽是触须的口器,朝着连长嘶吼而去。
漩涡兽自身释放的扭曲立场被怀言者本身的力量所屏蔽。
金色的光芒如同一层无形的护壁,将那团不断试图扭曲现实、像热浪般翻滚的亚空间气场狠狠弹开。
所以现在漩涡兽只能用自身肉体力量来对抗这名怀言者连长。
它抬起仅存的几条变异爪,动作快得如同一道闪电。
爪刃卷起腥风,直直划过连长的身躯。
连长来不及躲闪,几条弯曲的爪尖从胸甲正中撕开,如同扯裂一块旧布,将装甲连同内衬一起撕烂。
大片血肉被爪刃带起,和碎裂的甲壳一同飞散,在空气中留下一道猩红色的轨迹。
连长被那股力量甩出数步,膝盖重重着地,激起的尘土中夹杂着铁锈与血腥的气息。
他的身体在颤抖,面甲下传来粗重而断断续续的呼吸声。
疼痛袭扰了这名连长的神智,他的身体正在逐渐变得无力。
他的手指依然死死握住战锤,但掌心的肌肉已经痉挛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腹部,那几道撕裂的伤口深得可以看见内脏,它们正顺着伤口的缝隙向外涌出。
他试图站起来,脚踩在地上,大腿却传来一阵酸软的剧痛。
他的视线开始模糊,四周的景物褪去颜色,扭曲成一团团含混的光斑。
他能感觉到的,只剩下胸口处那种沉闷而顽固的心跳,像在一条快要干涸的河道里挣扎的鱼。
但是,伴随着剧痛一起出现的,是珞珈的幻象。
那是从记忆最深处升起的景象,清晰得几乎触手可及。
珞珈矗立于他的身边,穿着一身粗粝的白色长袍,肩头黑发垂落,看上去就像当年自己刚刚成为星际战士时,自己所看到的模样。
他没有开口,只是静静地站着,与他一同面对那片黑暗。
那些曾与怀言者们一同走过泥泞山谷、一同在雨中祈祷、一同为信仰焚烧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