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差。
但这行字写得太过直白,没有一丝可供解释的余地。
这就差把不听调也不听宣这几个字写脸上了。
他甚至能想象到荷鲁斯看到这份文书时的脸色,能想象到那些忠诚于战帅的军官们将如何用质疑的目光看向自己,一个连收编盟友都做不好的使者。
这让执政官自己都不知道,自己应该怎么回去和荷鲁斯解释。
他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,将羊皮纸小心翼翼地卷好,收入随身的密封筒中。
他的脑海已经飞速运转起来,反复思考着几种可能的措辞,却发现无论怎样修饰,那个核心的意思都无法改变:这支军团是带着条件加入的。
他们的忠诚有一个前提,那就是他们只效忠莫塔里安。
“就这样。”莫塔里安静静的看着面前的军团执政官,等待对方答复。
他的目光平静如水,带着一种无懈可击的从容。
他并不急于得到回应,因为他已经将自己的立场表明得足够清晰,剩下的便是对方的事了。
“我……我会把这些要求转达给战帅。”执政官终于开口,声音带着一丝干涩。
他行了一个礼,转身带着那些暗鸦守卫的战士们走回了炮艇。
舱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关闭,伴随着引擎的重新启动,风暴鹰炮艇在灰雾中升空,渐渐消失在那层厚重的云层之后。
莫塔里安望着那艘炮艇消失的方向,久久没有移动。
风从他的兜帽边缘灌入,吹动他那灰白色的发丝。
“真希望你能快点到泰拉啊,伽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