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殿中的活物不只有他俩,还有一个穿红嫁衣的,极漂亮的抹着眼泪的姑娘。
呜呜哭声使得偏殿更为压抑。
她和栀花面如死灰,没有心情去安慰那个姑娘,也没有胆子逃跑。
宋杳就是这时候翻窗进来的。
少年人带着一身霜雪轻轻巧巧落在他们跟前,瞧见他俩时一挑眉,笑说:“咦,怎么还有两只小妖怪?”
她路过他们,径直走到那穿红嫁衣的姑娘跟前,抹去那姑娘眼角泪珠,朝她伸手,一副浪荡模样:“怎么办小妹妹,要嫁给那个少主还是嫁给我,嫁给我的话,我带你逃婚,行不行?”
那姑娘呆滞片刻,下一秒就哭着扑进她怀中:“道长,救救我,救救我,我不想给他们当炉鼎,我害怕,我不想死。”
宋杳也不躲,就叫她这样抱着,笑眼弯弯的。
后头又翻进来一个面色沉郁的少年,是她的四师弟,叫谢昼。
谢昼分开她们,说话时却像变了一个人,乖顺柔和到极点:“师姐,先出去再说吧,会被发现的。”
“好嘛。”
归玉剑落在那姑娘脚边,宋杳牵着她,让她坐上去,“你爹在外头等你,先回家吧。”
末了还很不正经地补充一句:“过两日我再上门提亲,别忘了。”
姑娘啜泣着,抹着眼泪坐在剑上,泪盈盈地看她:“真的吗,道长真的会来吗?”
剑平稳飞出去,宋杳又抱着胳膊变了卦,一副恶劣的负心人模样:“不好说,看情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