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就是天大的事情,所以你打算怎么处理那个中介啊?”
高育良笑着摇头:“不是我要怎么处理,而是法律要怎么处理?至少我今天看见的最少已经构成了寻衅滋事,建国书记你说呢?”
沈建国笑着摇了摇头,没有开口。
很快二人就各自打车离开,回到家后,高育良在书房处理公务的时候,面前的红色保密电话突然响起,高育良接起道:“喂?”
“高省长,那个中介的事情已经有了眉目了。”
高育良倒是没有意外,并且对京州市局的效率还算是满意,笑道:“说说看。”
“是这样的高省长,这个中介背后是一家和我省多所高校都有合作的一家中介公司,他也只是对接其中几个学校的而已,不过据他吐露,这家公司啊通过和校方某些高层合作,仅仅给予学生极低的工资,剩下的则是由学校和中介公司分成。”
高育良手指微微叩击桌面:“继续。”
电话那头则是继续道:“不过您也知道,这些工作大多都是枯燥的流水线工作,而且工资还被中介公司和校方克扣,所以很多学生都不愿意继续干了,可中介公司却是以要是不继续在工厂实习就不发毕业证作为威胁,所以很多学生那都是敢怒不敢言,今天这位女生的情况也不是个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