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,转身往营地方向走去,步伐不紧不慢,背脊挺直,像是把那些话说完之后就不需要任何多余的解释或挽留。
林初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被晨光拉长,那句直白的话还在她耳边轻轻回荡,始终没有完全平息下来。
她站了好几秒,才深吸一口气,转过身往甜甜的方向走去。
合照拍得很快,一排人站在营地的空地上,背景是远处连绵的戈壁,摄像师调整了一下位置,又看了一眼取景框,把站在边缘的林初往中间挪了一点。
陆进自然站在她身边,在摄影师按下快门的时候,低声提醒:“拍照不笑一下吗?”
林初被这句话轻轻拽了一下,下意识地对着镜头弯了一下嘴角,快门落下的瞬间,她脸上那个带着一点未完全回过神来的笑意被定格在了那片晨光里。
——
几天后,京北。
周承泽正坐在医院办公室的椅子上,等一份体检报告的电子版,窗外的光线明亮却带着一种灰蒙蒙的质感。
他低头刷着手机,随意翻着林初医院的公众号,一张合照出现在文章中间。
他的手指在屏幕上顿住。
照片里林初站在人群中间,微微弯着嘴角,晨光落在她脸上,把她的轮廓映得格外柔和。
而站在她身侧的,是陆进。
李遇坐在旁边的椅子上,顺着他的目光凑过来看了一眼,随即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笑:“哟,没想到人家旧情人重逢了,现在害怕了?”
周承泽没有接话,目光依然落在屏幕上,眉心微微拧着,照片里他们并肩站着,距离不算近,但那种自然而然的站位让他心里某个地方不自觉地收紧了。
李遇靠在椅背上,慢悠悠地补了一句:“近水楼台先得月,你这真不怕人家揣着你的崽,和别人在一起?到时候,你的崽就成了人家的。”
“你到底在说什么。”周承泽终于抬起眼来,声音带着一层极力压制的平稳,语气却依然沉了几分。
李遇看着他这副样子,嘴角咧开一个带着玩味的弧度,慢条斯理地说:“我说,不作死就不会死啊。”
周承泽没有接话,锁了屏幕,把手机放进口袋里,站起身来:“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