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!他明明可以直接开除我,却非要等到月底发完工资再让我滚,他真的,我哭死。】
【我前女友也是!她明明可以直接说分手,却非要说我俩八字不合,还花了八百块给我算了半天命,她真的,我哭死。】
【楼上的都让让!我家的猫!它明明可以直接挠坏我的沙发,却每次都先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看我一眼再动手,它真的,我哭死!】
一夜之间,全网都在玩这个梗。
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,林宇,正睡得安稳。
第二天,天刚蒙蒙亮,他就醒了。
推开门,一股混着泥土和青草气息的清新空气涌了进来。院子里的积水已经退去,青石板被洗得干干净净。他抬头看了看屋顶,那块墨绿色的油布在晨光里有些扎眼,但确实,不漏了。
他伸了个懒腰,感觉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舒坦。
人情还了,房子不漏了,那些烦人的家伙也都被一场雨浇得没动静了。
世界,终于又清静了。
林宇满意地点了点头,拎起墙角的鱼竿,走出院门。他准备去后山,好好享受一下这来之不易的安宁。
只是他没发现,他那根光秃秃的鱼竿上,不知何时,已经被人重新系上了一根晶莹剔透、泛着微光的天蚕丝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