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,又像是被注入了最后一点疯狂。
他猛地冲了过去,一把抓住林宇的胳膊,声音凄厉得像是杜鹃啼血。
“你……你干了什么!”
他指着那团被狗口水浸湿的墨竹图,眼珠子红得吓人。
“你知道这是什么吗!你知道你手上拿的是什么吗!”
林宇被他晃得有点烦,皱着眉,把那团废纸扔在地上。
“干嘛啊你,大惊小怪的。”
他拍了拍一脸无辜的大黄狗的脑袋,语气随意到了极点。
“不就是一张纸吗?”
何酒听到这句话,身体猛地一颤,他后退两步,伸出手指,颤抖地指着林宇,又指着墙角那一大堆画卷,嘴唇哆嗦着,终于用尽全身力气,吼出了那句憋在心里的话。
“纸?!”
“你管这叫纸?!”
“你拿国宝……给狗擦嘴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