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东领着一贫道长在后山转了一大圈,最后在半山腰找了个能俯瞰整个山谷的废弃岗哨。
“道长,这地方清净,你看行不行?”马东指着那个石头砌的小屋子。
一贫道长把怀里那捧莲花小心翼翼地放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,然后围着小屋子走了两圈,掐指算了算,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。
“好!好地方!此地背靠主峰,前有活水,正是藏风聚气的宝地!”他对着马东拱了拱手,“有劳马总了。”
马东摆摆手,心里还在犯嘀咕,这老道士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。
两人回到小院时,周正已经不在了,估计是去处理军务。
院子里,陈立正坐在石桌旁,手里拿着那只半成品的猴子木雕,轻轻打磨着。
马东刚想开口汇报,陈立头也没抬,直接说道:“去把王鹏叫来。”
马东愣了一下,赶紧点头。“好,我这就去。”
他转身就跑,心里纳闷,这大清早的,工地刚开工,把王鹏叫来干嘛?
一贫道长则没敢乱动,他恭恭敬敬地站在院子角落,眼观鼻,鼻观心,摆出一副得道高人的架势,只是那微微颤抖的袖口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。
没过多久,王鹏就跟着马东一路小跑进了院子。
他换了身干净的工服,脸也洗了,胡子刮得干干净净,就是两只眼睛还布满血丝。
一进院子,他看到陈立,立马站得笔直,那股在工地上指点江山的霸气荡然无存,只剩下纯粹的敬畏。
“陈先生,您找我?”王鹏的声音有些沙哑,但中气十足。
陈立放下手里的猴子木雕,从身旁的箱子里拿出几张巨大的图纸,在石桌上“哗啦”一声展开。
那是一套建筑结构图,上面用红蓝两色线条标注着密密麻麻的数据。
王鹏和马东都凑了过去。
只看了一眼,王鹏的瞳孔就猛地一缩。
“陈先生,这……”
他是个干了一辈子工程的内行,一眼就看出了这图纸的不对劲。
这上面标注的地基深度,钢筋密度,还有承重柱的规格,全都超出了他从业以来的认知。
这根本不是在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