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走走,别在这儿耽误我们时间。”
他又指了指赵铁牛和顾长峰:“你们两个,去那边登记报到,那边是壮丁登记处,你们自愿参军的,也走那边。”
赵铁牛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被顾长峰拉住了。
苏牧看着那校尉斩钉截铁的态度,知道再说下去也没用。
他活了一百年,最懂得一个道理,跟不讲理的人讲理,是浪费时间。
他点了点头,没有争辩,转身牵起马缰绳,准备去别的登记处碰碰运气。
刚走了两步,身后却传来一声:“老头,站住。”
苏牧停下脚步,回头看他。
那校尉抱着胳膊,嘴角挂着笑,那笑容里有贪婪,有轻蔑,还有一种吃定了他的笃定。
“老头,你人可以走!”
“那匹马,留下。”
苏牧的神情,变得锐利起来。
“你都快进棺材的人了,不配拥有这么好的马。”
校尉走过来,伸手拍了拍那匹黑色骏马的脖子,眼睛里冒着光。
“这马留在你手里,简直就是暴殄天物!”
“把它留下,给我上战场杀敌用,也算是你为大乾做贡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