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,强行辩驳:
“苏牧!你未免太过小题大做、无事生非!”
“你带兵围我寝宫,闯入后宫,便是为了拿一张不知从何而来的丑陋面具,前来污蔑本宫?简直荒唐可笑!”
“陛下今日清晨,尚且从我紫霞宫离去,上朝理政、坐镇朝堂,何来假帝一说?纯属你凭空捏造、栽陷本宫!”
她言辞锋利、语气强硬,妄图凭借最后的姿态,混淆视听、蒙混过关。
看着她死鸭子嘴硬、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模样,苏牧眼底掠过一抹凛冽寒芒,一声冰冷冷哼响彻庭院:
“冥顽不灵,不知悔改。”
“看来,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,不到黄河不死心!”
“铁牛!把东西带上来!”
一声令下,响彻深宫!
“是!苏老!”
身侧的赵铁牛沉声应诺,大步上前,手中提着一个沾染血污的黑布包裹,步履铿锵、煞气逼人,径直走到徐锦娘身前。
哗啦一声!
黑布骤然掀开!
三颗血淋淋、尚且带着残留血色的头颅,滚落在青石地面之上!
正中一颗,正是伪装帝王、盘踞龙庭多日的云玑子!
左侧是贴身假太监,右侧,正是刚刚被当庭处斩的丞相李源!
三颗头颅面目狰狞、死状凄惨,血腥气瞬间弥漫整座紫霞宫!
“啊!”
猝不及防的血腥一幕,彻底击溃了徐锦娘最后的心理防线!
她花容失色、失声尖叫,浑身剧烈颤抖,双腿一软,连连踉跄后退,脚下发软,几乎站立不住,眼底布满极致的恐惧与崩溃!
近距离看着昨夜还与自己温存缠绵的云玑子身首异处,看着联手谋逆、把持朝政的李源人头落地,她的心神彻底被恐惧吞噬!
苏牧居高临下,目光漠然冰冷,字字宣判,冷酷无情:
“徐锦娘,你看清楚!”
“窃国伪帝、深宫假阉、谋逆奸相,尽数被老朽当场诛杀、就地正法!”
“所有参与这场谋逆大案之人,尽数伏诛、无一幸免!”
“你若继续心存侥幸,闭口不招,负隅顽抗,这三颗人头,便是你的最终下场!”
极致的压迫、血淋淋的震慑,如山般压在徐锦娘心头!
她看着云玑子死不瞑目的眼睛,彻底明白,所有计划彻底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