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天光破晓,晨曦微露,鎏金晨光穿透层层宫檐,洒落在巍峨庄严的皇城之内。
昨夜,大乾皇宫并不安宁。
御书房争执过后,徐贵妃负气离宫,孤身一人悄然远去,行踪成谜。
消息第一时间传入萧景桓耳中,纵使昨日帝王盛怒,斥责徐贵妃妄议朝政、口出狂言,可冷静下来之后,心底余下的,尽数是对这位宠妃的牵挂与担忧。
徐锦娘性子执拗偏激,骤然负气离宫,无人相伴、无人护卫,若是在外遭遇凶险,后果不堪设想。
故而昨夜萧景桓便连夜传旨,命禁军统领韩祐亲率全城禁军,彻查京城内外街巷坊市,全力搜寻徐贵妃踪迹,务必将人寻回宫中。
整整一夜过去,天光初亮,帝王夙夜未安,晨起第一件事,便是追问搜寻结果。
龙床之上,萧景桓缓缓睁眼,眉宇间带着一丝彻夜未消的沉郁与焦灼,不等宫人伺候梳洗,便沉声开口询问殿外值守宫人,询问禁军搜寻进展。
就在此时,殿外传来沉稳脚步声,禁军统领韩祐一身甲胄,风尘仆仆,连夜搜寻未曾歇息,神色带着几分凝重,立于殿外高声求见。
“臣韩祐,求见陛下!”
萧景桓闻言,心中一紧,即刻沉声吩咐:“速速进殿!”
殿门推开,韩祐大步入内,躬身跪拜行礼,嗓音沉稳汇报。
“启禀陛下,臣昨夜领旨,率领全城禁军分区排查,遍历京城所有街巷、酒楼、别院,搜遍整座京城内里,未曾寻得贵妃娘娘半点踪迹。”
话音稍顿,韩祐抬眸正色道:“依臣推断,贵妃娘娘昨夜定然已然离京,去往城外之地。城内已无搜寻余地。”
“离京了?”
萧景桓眉头骤然紧锁,心底的担忧瞬间攀升顶点,脸色愈发凝重。
他纵使昨夜盛怒,斥责徐贵妃心性狭隘、私怨太重,可数年宠爱情深,早已习惯这一人陪伴深宫。
一想到她孤身离京、不知所踪,无人护持、漂泊在外,他心中的怒火早已烟消云散,只剩下满心焦灼与牵挂。
萧景桓当即拂袖沉声下令:“韩祐听旨!即刻率领禁军出城,循着京郊所有道路追查搜寻,不计代价,务必寻回贵妃娘娘!活要见人,不许有任何差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