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金属门合上的瞬间,林屿森忽然伸手,把今棠抵在了轿厢壁上。
今棠仰着头看他,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。
林屿森扯松了领带,那双一向冷静自持的眼睛此刻深得吓人。
他没说话,直接低头吻了下来。
这个吻和之前完全不同。
不是试探,不是浅尝辄止,是赤裸裸的掠夺和侵占。
今棠被吻得往后仰,后背抵着冰凉的金属壁,林屿森的手扣住她的后颈,不给她任何逃开的余地。
西装外套从肩上滑落。
今棠双手勾住他的脖子,指尖插进他的短发里,任由他为所欲为。
电梯在下降。
B1、B2、B3……
叮!
电梯门开了。
今棠衣衫凌乱,口红全花了,唇瓣红得像被咬过。
林屿森喘息未平,他眼神暗沉地把今棠的脑袋按进胸口,用宽阔的后背挡住外面张望的视线。
电梯外站着一对等电梯的夫妻,看到这场景愣了一下,很识趣地没上来。
林屿森带着今棠走出电梯,一路护到车旁。
今棠坐进副驾驶,整个人还晕乎乎的,她摸了摸嘴唇,发现有点肿。
林屿森启动车子,声音还带着没散去的沙哑,“回家。”
今棠偏头看他,车内昏暗的光线里,男人侧脸线条紧绷,喉结上下滚动。
她忽然笑了,伸手勾住他放在档杆上的手指,轻轻摇了摇,“阿森。”
林屿森没回头,只是握紧了她的手。
今棠凑近,故意用那种软绵绵的语调说:“你刚才在电梯里……是不是失控了呀?”
林屿森终于转过头看她,目光深邃得像要把人吸进去。
他没否认,只是低声说了三个字,“你的错。”
今棠笑得眼睛都弯了,她把他的手拉到唇边亲了一下,吐字清晰,“那我认。”
车子驶出地库。
窗外霓虹闪烁,车内暧昧暗涌。
林屿森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泛白,克制到极致,却又像随时会再次崩断。
今棠靠在座椅上,侧脸看着他,忽然开口:“阿森,你知道吗?”
“嗯?”
“我发现你其实也挺会演戏的。”
林屿森挑眉。
今棠笑得意味深长,“什么禁欲系医学精英,什么冷静理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