睦美满。”

“这杯敬哥哥的身体健康长寿。”

一杯接一杯，茶水下肚比白酒还猛。

秃顶男人脸都绿了，胖子举着茶杯手都在抖，“小姑娘，差不多……”

今棠眨眨眼：“怎么了哥哥？刚才不是说要谈项目吗？我这才敬了九杯，还没到‘十全十美’呢。”

林屿森在旁边看着，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。

他伸手虚虚护在今棠腰间，没碰到皮肤，却让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……这是他的人。

两个投资人最后是扶着墙出去的，走之前还连连说：“林医生好福气，嫂子能文能武啊。”

今棠靠在林屿森身边，低声说：“我是不是太凶了？”

林屿森垂眸看她，眼底藏着笑，“挺好。”

宴会进行到一半，一个穿着香槟色长裙的年轻女人端着酒杯走过来。

她化着精致的妆容，笑得得体，“林医生，我是瑞金医疗的副总裁沈暮雪，之前在哈佛医学论坛见过您一面。”

林屿森点点头，没接话。

沈暮雪也不尴尬，自顾自说下去，“上次听您讲神经外科的手术创新，特别受启发。我个人也很喜欢古典音乐，不知道林医生平时会不会去听音乐会？我有两张下周维也纳爱乐的票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，今棠已经整个人贴到了林屿森胳膊上。

她声音软得发嗲，“阿森，我头晕……”

林屿森立刻偏过头，“怎么了？”

今棠撅着嘴，眼尾泛红，“可能是刚才喝茶喝多了，有点难受。”

她说着就往林屿森怀里靠，露背裙的设计让她后背大片肌肤贴上了他的衬衫。

林屿森喉结又滚了一下。

沈暮雪脸色有点不好看，但还是保持着微笑，“那林医生先照顾女朋友吧，我就不打扰了。”

等人走远，今棠立刻从林屿森怀里抬起头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她走了？”

林屿森盯着她看了几秒，忽然笑了。

他脱下西装外套披在今棠肩上，指尖擦过她露出的肩膀，声音低哑，“戏演得不错。”

今棠踮起脚尖，凑到他耳边，吐气如兰，“因为我只吃你的醋啊。”

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上，林屿森手指收紧，克制地移开视线。

宴会结束，两人往地下车库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