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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几年没断过。
最后一个标记的画面在这里停住了。格曼那天没在石壁上写完标记就站了起来,他的矿灯晃了一下,往更深处照过去。
他听到了什么声音。那道门的门缝里有动静。
公孙锡把手从石壁上移开。
他往前走了一段,思索着布伦村长说的那些被放出来的怪物究竟是何物,又在第二个标记前蹲下来触碰了一回。
这次的画面是格曼在清理根须,他用一把旧割刀把从水面伸出来的细根一根一根割断,割下来的根须堆在池边石板上晾干。
晾干之后点燃烧成灰。每割完一批,他就从腰间布袋里抓一把矿粉撒进水里。
矿粉入水之后水面翻了一小层灰白色的浮沫,浮沫沉下去以后水色从浑浊转清。
这套动作他重复了十几年,手背上的皮肤从光滑到起皱到被矿粉腌出洗不掉的灰斑。
公孙锡站起来继续往前走。
“毒素来源是根部长出来以后溶进水里的。”
“把根割掉,再加矿粉中和水里已经溶进去的毒素。”
他停了一步,等桑焕和布伦都跟上来了才继续往下说。“两件事一起做是正确的处理方法。”
“格曼被锁以后,这些事再也没有人继续做了。”
“毒素在水里淤积了好几年,攒到最近几个月超过了人能承受的浓度。”
布伦听完这句话以后沉默了一段路。他把矿灯换到左手,伸手摸了一下石壁上格曼最后一个标记。
布伦举高矿灯往石壁上的标记看了一眼。
“他最后一次做清理的时候还一切正常。门里面的那些东西已经醒了,他那天和我说过一句,说想去看看到底是什么。
我当时以为是他的幻觉,就叫他把门先封上。但是之后没几天,他就叫我来把他给锁起来,这里的事一停就是好久。”
桑焕一直走在最外侧,猎刀刀尖斜向下指着地面。他每经过一处石壁断裂口都会用刀背碰一下确认稳固度,时刻注意着周围的安全。
窄巷入口在两段石壁之间的天然夹缝里。
布伦把矿灯举高到头顶,灯芯火焰把石壁上一处地方照亮:一根矮人旧矿钉钉在膨胀螺栓上,钉子上面绕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