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那层缝死的内衬一起扯开。
一个巴掌大的油纸小包从撕裂的内衬里弹了出来,落在地上摔散了。
里面的东西撒了一地。
三张皱巴巴的五块面额纸币,七八张一块两块的零票揉成一团,加起来少说二十好几块。
夹在钱里头的,还有四张盖着红章的甲等肉票、两张工业券。
风一卷,一张工业券飘飘悠悠滑到了院门口,正停在一个围观大婶的脚面上。
大婶弯腰捡起来看了一眼,嘴巴张成了个圆。
“甲等肉票?还有工业券?马嫂子你天天喊穷喊得比谁都响,这些好东西是从哪儿变出来的?”
院门外,安静得能听见风穿过篱笆缝的声音。
马大娘整个人定住了。
她低头看着满地散落的钱票,又抬头看见围了一圈张大嘴巴的村民,两条腿开始筛糠。
“马大娘把婆婆赶去牛棚睡了半年,自己藏着几十块钱加一堆好票!”
“她还天天到大队哭穷要救济呢!”
“亏她还有脸来教训别人孝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