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!”
秦刚也堵在门口,急得满头是汗,语无伦次地附和:“将军,军师说得对!您不能冲动啊!”
白止戈的拳头攥得骨节发白,青筋虬结如狰狞的藤蔓。
理智。
他当然知道文士谦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对的。
可理智这根弦,在得知她可能即将熄灭的瞬间,就已然崩断。
他猛地转身,一拳狠狠砸在身后的梁柱上。
“咚!”
闷响声中,坚硬的木柱被砸出一个深坑,木屑四溅。
剧痛从指骨传来,他却毫无所觉,只是借着这股力量,强迫自己不再去看那扇禁闭的门。
他闭上眼。
可脑海里,全是她油尽灯枯的模样。
每一次呼吸,都带着灼烧般的痛楚。
与此同时,京城各处府邸,张允、李文渊、赵擎苍……所有与此事相关的人,都已陷入了同样的煎熬。
他们动用了所有力量,探出的却只有宫墙内那片令人窒息的死寂。
等待,成了一种最残酷的酷刑。
它正在一寸寸地,凌迟着所有人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