移开。
那纤细的腰肢,那慵懒却充满压迫感的步伐,每一步都踩在他的心跳上。
林见微停在土砖房前。
斑驳的木门上挂着一把锈迹斑斑的旧锁。
她甚至没回头,只是随意地抬了抬下巴。
一直像影子般跟在她身后的翠花立刻上前,不知从哪摸出一把钥匙,“咔哒”一声,拧开了锁。
一股混合着尘土、霉味和消毒水残留气息的陈腐空气,扑面而来。
林见微对这股味道毫无反应,只用脚尖轻轻抵开门,率先走了进去。
沈清砚紧随其后。
光线昏暗,从蒙尘的小窗透进,在空气中切出几道光柱,照亮了无数飞舞的尘埃。
他迅速扫视四周。
一间不大的房间。
靠墙立着几个空荡荡、落满厚灰的木架子。
角落里是一张掉漆的铁架床,上面蒙着一层灰布。
屋子中央,一张同样积满灰尘的旧木桌旁,歪倒着两张破椅子。
最显眼的,是墙边一个半人高的木柜,模糊的玻璃门后,依稀能看到几个空玻璃瓶和几卷发黄的纱布。
整个房间,都散发着一股被长久遗忘的荒凉。
医务室。
沈清砚立刻做出判断。
一个显然已经废弃很久的医务室。
林见微似乎对这里的破败与灰尘毫不在意。
她随意走到那张旧木桌前,伸出染着鲜红蔻丹的指尖,在厚厚的积尘上,漫不经心地划下了一道清晰的痕迹。
一道分割线。
然后,她侧过身,慵懒地倚靠在桌沿。
黑色的裙摆与陈旧的木头,形成了刺目的对比。
她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,终于落在了沈清砚身上,带着一种评估物品般的审视与玩味。
“沈清砚。”
她的声音,带着惯常的慵懒,却有着刺穿一切的冰冷。
“再给我说说,你们沈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