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别的事,都只是那陈如柏空口白话而已。
老爷无需为此事担心什么。”
“一个小小的陈如柏,当然算不了什么,也不可能对老夫构成什么威胁。”
夏言摆了摆手,
“就算郢王殿下和陛下信了陈如柏的话,也不是多大的事,顶多斥责老夫几句罢了。
那幕后之人,也不可能想不到这一点。
既然如此,此人为何要让老夫见到陈如柏的名字呢?
此事颇为反常,虽然老夫现在还没想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但无论如何,这件事肯定是针对老夫的阴谋!
防人之心不可无,不弄清到底是怎么回事啊,老夫心里总有些不踏实。
这样,你明日出发,跑一趟东昌府,打探一下陈如柏的情况。
不论这幕后之人想对老夫做什么,先打探清楚,总不是坏事。
记住,只暗中打探,多用银子解决问题,非不得已,不要向任何人表明身份。”
。。。
灯市口,严府。
“启禀老爷、少爷。”
一名三十岁左右的管事走进书房,向严嵩和严世蕃禀报,
“小的亲眼见到夏阁老家的管事夏富骑马出了城,往南边去了。
这夏富从正德年间就跟在夏阁老身边,是夏阁老的心腹,一直管着夏家在帘子胡同的老宅,极少离开京师。”
“这老匹夫,果然还是上当了。”
严世蕃笑了起来,
“一个小小的陈如柏,确实无法撼动堂堂首辅。
可是,让他的名字出现在兵部的题本上,父亲再故意在内阁值房和翟銮讨论此人,我就不信夏言会不觉得这是针对他的阴谋。
严年,你也出发去东昌府,把我给夏阁老准备的惊喜带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