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她。
这女人伤得快站不住了,被佐藤逼得无路可退。可她竟然还能在这么个破衣柜里,布下这么一个要所有人命的杀局。
“林晚。”陆峥突然低头,一口咬在她肩膀上。
隔着粗棉布,没咬到伤口,但力道很大,像是在宣泄着什么。
“嘶——你属狗的?”林晚皱眉。
“老子就是属狗的。”陆峥松开嘴,声音沙哑得不像话,“你听好。城郊码头的局,老子替你去布。但你要是敢把自己玩死在里面,老子做鬼也要把你从地狱里拖出来,再杀一遍。”
他猛地推开柜门。
冷空气灌了进来。
陆峥大步跨出衣柜,没有回头。
他不敢回头,再多看一眼,他怕自己会失控把这个女人绑起来,锁进安全屋。
林晚靠在柜门上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黑暗里。
左肩的血还在渗,她的嘴角,却在阴影里微微勾了一下。
鼹鼠。
你的死期,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