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是!多谢长官不杀之恩!”
林晚连滚带爬的站起来,顾不上地上的抹布,捂着肩膀,跌跌撞撞冲出了机要室。
走廊里一个人也没有。
林晚靠在冰冷的墙上,大口喘着气。
她低着头,乱发遮住了脸。
没人看见,她低垂的眼帘下,眼神有多冷。
左肩的血已经渗出了棉袄,黏糊糊的。但她感觉不到疼。
倒写的“水”字。
这是鼹鼠的联络方式。
既然他把暗号留在旧报纸上,就说明他还在等佐藤的下一步指示,或者,还想钓出更多的人。
林晚慢慢站直了身子。
她的眼睛里,翻涌着杀意。
既然鼹鼠喜欢用暗号钓鱼,那她就来当这个饵。
一个狠毒的,甚至要把她自己和陆峥都押上去的连环杀局,在她脑子里成型了。
“你想钓鱼?”林晚在昏暗的走廊里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“那就看看,你这条藏在阴沟里的老鼠,吞不吞得下我这块带血的饵。”
她抬起手,用沾着灰的手背擦掉嘴角的血,转身朝总务科走去。
今晚,那张画着“水”字的旧报纸,会出现在它该出现的地方。而陆峥,就是她这场杀局里,最快的一把刀。
她摸了摸口袋里那把没子弹的掌心雷,脚步渐渐稳了。
真正的猎杀,才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