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摸了摸。
盒子上还带着段景曜手心里的冷汗,湿漉漉的。
“段景曜,你这礼,我收下了。”
她声音清冷,没有半点起伏。
“当年的恩怨,看在这盒子的份上,一笔勾销。”
“去了外头,老老实实做人,别再往国内伸爪子。”
“否则,霍家军的枪,可不长眼。”
段景曜叹了口气。
他拉了拉旧大衣的衣领,把半张发青的脸缩进领口。
“放心,我争不过你,也争不过他。”
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。
“祝你们……长命百岁。”
他转过身,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房门。
冷风把门帘吹得高高扬起,带进几点凉冰冰的雨星子。
霍霆霄把嘴里的蒜瓣咽了下去,辣得他直翻白眼。
“总算把这小白脸给送走了。”
“媳妇,那林婉儿呢?那绿茶小校花,最近怎么没动静了?”
他凑过来,大脑袋在洛清晚肩膀上蹭了蹭。
洛清晚有些嫌弃地推开他。
“满嘴的蒜味,离我远点。”
她走到桌边,端起那杯落了茶垢的冷茶。
喝了一大口,把喉咙里的甜腻味压下去。
“二哥,林婉儿的事你查过了?”
洛砚舟推了推鼻梁上满是手印的眼镜。
他手里攥着个黑皮本子,手指缝里全塞着洗不掉的墨水垢。
“查了。那丫头在西山后面的静慈庵呢。”
他往地上啐了一口带茶梗子的唾沫,刚好啐在痰盂里。
“落了发,当了尼姑,天天在庙里扫地呢。”
洛清晚一愣。
“当尼姑了?”
“对。”
洛砚舟揉了揉发酸的眼眶,眼里全是红血丝。
“林市长倒台之后,林家那些债主天天堵门要债。”
“她那身娇肉贵的皮肉,差点被那帮流氓卖到暗窑子里去。”
“也是逼得没路走了,连夜跑去山上,把那一头软毛全剃光了。”
“现在天天就着青灯古佛,吃不饱穿不暖,一双手全是冻疮。”
春桃正拿着块脏抹布在旁边擦桌子。
她抹布上全是黑水,一挤,黑水顺着桌腿往下淌。
“活该!那死丫头以前在学校里咋欺负我们大小姐的?”
春桃掐着腰,大嗓门在屋里嗡嗡直响。
“天天穿个蕾丝裙子,喷得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