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春……春桃。”
他结结巴巴地开口,走到桌边倒了杯酒。
酒杯拿在手里直哆嗦,酒水洒出来一半,落在红地毯上。
“喝……喝交杯酒。”
春桃等得不耐烦了。
她自个儿一把扯下大红盖头。
露出那张花里胡哨的大脸。
“喝个屁!赶紧过来!”
她一拍大腿,震得床铺直晃。
林副官吓了一跳,端着两个酒杯凑过去。
春桃夺过一个杯子,仰脖一口干了。
辣得她直咧嘴,“嘶”了一声。
“这酒真冲,烧嗓子。”
她把空酒杯往地上一扔,杯子在地毯上滚了两圈。
林副官也赶紧把酒喝了。
酒劲一上来,他胆子也大了点。
“媳妇。”
他凑过去,在春桃那张涂满厚粉的脸上亲了一口。
亲了一嘴的白粉,苦涩涩的。
他胡乱拿手背抹了抹嘴。
“老林,你今儿真墨迹。”
春桃急吼吼地站起身。
她双手一把搂住林副官的腰。
那可是天天扛一百斤麻袋练出来的胳膊。
“哎哟!”
林副官只觉得腰上一紧。
就像是被两根大铁钳子给死死夹住了。
他肚子上的肥肉被勒得往上涌,卡在喉咙眼。
“媳妇!媳妇你轻点!”
他两手在半空乱挥,脸瞬间憋成了紫红色。
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“轻啥轻!今儿是洞房花烛!”
春桃兴奋得满脸通红,直接把林副官整个人给抱了起来。
双脚悬空。
“咔吧!”
林副官的后腰发出一声极其清脆的骨头响。
他疼得惨叫一声,眼泪直接飙了出来。
“我的老腰啊!折了!折了!”
春桃吓了一跳,赶紧松手。
林副官像个破麻袋一样掉在地上。
屁股狠狠砸在木地板上,疼得他倒吸凉气。
他捂着后腰,在地上直打滚。
“你这婆娘,力气咋比牛还大!”
他疼得五官都挤在了一块,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掉。
春桃蹲在地上,有些心虚地挠了挠头皮。
头皮屑掉在红色嫁衣上。
“我……我这不是高兴嘛。”
她拿粗糙的大手去揉林副官的腰。
“我给你揉揉,我手劲大,一揉就好。”
“别碰我!”
林副官吓得直往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