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提及周屿,莫再惹你父皇不快。若他真心想要你,自会与你父皇周旋,听到没有?”
“是…母后。”
阮桃面无表情的进了御书房,抬眸看了一眼高座上的陆彻。
当年少年的影子和面前这个中年男子的影子交替重叠。
明明陆彻只是年岁上涨,和当年没多大变化,但是她却越看越陌生。
渐渐的,那温润少年的影子彻底消散,眼前只剩这个一脸算计,如同猎人紧盯猎物一般看着她的卑劣帝王。
“陛下要如何才能放过我聿儿,放过我周家?”
阮桃没有行礼,陆彻也不在意。
“周夫人,咱们是故交,我南昭多有仰仗周家,朕也不忍心动周家。周夫人,今晚朕就可以让周聿安然回去。”
“那屿儿呢?陛下打算如何处置屿儿?”
“那就看朕的镇国公,还有没有归隐之心了。只要他应下帮朕拿下西戎,他私自替换和亲公主、私藏长公主之事,朕便不再追究。
当然,前提是镇国公得拿出诚意,证明他未勾结西戎人。要不然朕可不放心让他去攻打西戎,万一他给朕杀个回马枪呢?”
“不会的,我周家世代忠良,绝不会勾结西戎奸细!”
“好好好,朕信你,朕信你。”陆彻缓步从龙座上走下来,眸光贪婪地看着她:“夫人,只要你是朕的人了,你的孩子,朕也会当成自己的孩儿一样爱护,你说是不是?”
陆彻一副假惺惺的模样,走到阮桃面前,伸手一把将她揽进了自己怀里。
“夫人,你可知朕想了你多少年?”
陆彻没再叫她桃儿姐,怕是他自己也无法面对那曾经纯粹的岁月,不自觉只回避而已。
“夫人,朕的后宫三千佳丽,可都不及你一人。”
在进宫那一刻,阮桃的心就死了。
她知道,她和周砺完了,她也不配再做一个母亲。
但是她必须用自己换回孩子的安全,让皇上放过周屿,让周聿回家。
不然日日受刑,她的聿儿,会死在牢里的!
阮桃如同一个破败的木偶般站着,眼里控制不住的泪水汹涌而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