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的气息。
陈惊听到一个声音在对心里的自己说:他过得很好,你不用担心。
他表面上什么反应都没有,眼神都不曾变化。但其实胸腔那颗心如死灰的心脏又缓缓跳动起来,但却是空荡荡的,像被人活生生剐掉一块,像是被枪活生生打穿一个窟窿,风从空洞中呼啸而去,吹得陈惊的心都凉了。
傅归寻嘴角慢慢淡下去,紧紧抿在一起。他也静静望着陈惊。
他过得不错,但陈惊过得不好。
陈惊比当时离开的时候更瘦了,其实陈惊以前也挺瘦的,但被傅归寻宠着也长了些肉。但现在已经瘦得不正常不健康了,仿佛只有一层薄薄的皮肉裹在骨架上。
他眼窝深深凹陷,透露出一股大病初愈的病气。脸上的肉也掉了,不笑的时候都能清晰的看到浅浅的梨涡。嘴唇干裂的皮带着一丝血色,眉骨、脸颊到下颌线都反射出一种寒浸浸、惊心动魄的白。
陈惊穿着驼色大衣,长度长到膝盖,厚重的大衣搭在他身上仿佛都快要将他肩线压垮,穿在身上显得异常的不和谐,像是故意穿了大一码的衣服。他就静静站在原处,透着疏离和冷漠,像是观看一个陌生人一样直勾勾望着傅归寻,那双瞳孔仿佛冰川之下黑不见底的深渊。
傅归寻又一次确定了,陈惊真的过得很不好......
他眨了眨眼,努力将酸涩压了下去。
我以为走了,你就会好的。
可是并没有......
我以为他们会好好照顾你的。
可是并没有......
我以为这样才是对你最好的选择。
可是并没有.....
你过得更糟糕了。
世间疾苦并没有放过你我。
星月山岗,允许一头大熊悲伤啼哭;但是在城市,你一悲伤就像货币一样贬值,不值一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