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暴露了,还不如破罐破摔:“对,陈惊就是去找傅归寻了!您也知道,我刚才也说了,他就是驴脾气,谁劝都不好使。”
陈父放下手中的茶杯,万分讲究拿起方巾擦了擦手,淡淡道:“我知道。”
李洋也很为陈惊操心:“反正现在也没用了,人已经去了。陈叔,有些事情得让他自己决定。”
“不然你以为没有我的允许,他能走得了?”
陈父慢悠悠喝掉最后一口茶,若有所思看了眼李洋,拍拍李洋的肩头,丢下句:“你们可真是好兄弟,”就离开了。
李洋站直身体,又带上了平时惯有的漫不经心的笑意。
然后听到背后传来一声轻咳,李洋背后瞬间就僵硬了,他僵硬地转过身去,假笑道:“爸!爸爸!好爸爸!”
李父皮笑肉不笑,也收拾好东西,经过李洋身边后,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,丢下句:“拳馆等我,好儿子。”
李洋笑得特别难堪,心里一颤一颤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