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你太好了...你...你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!”
苏芸眼睛通红,根本没想到陈惊做的如此过火,居然...苏芸指着陈惊的鼻子骂:“陈惊!你是不是有病!你究竟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!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太纵容你了!......”
苏芸浑身发抖,素来的优雅温和全都顾不上了,她急剧地喘气,眼前一黑差点摔下去,幸好后面陈父扶着,她躺在陈父怀里,脸色毫无血色,是气急了。
陈惊不忍心,一言不发跪在陈母面前,低着头,一幅任由处置的模样。
陈父低声安慰了会苏芸,才怒气满满瞪着陈惊:“我说过,你胡闹可以!但是不要太过分!你这是跟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在一起!要不是你妈拦着我!你今天一进来我就得揍死你!”
他深深看了眼陈惊,咬牙切齿道:“我们陈家!不是养了个女儿!”
陈惊神色平静,甘愿接受这番侮辱。
客厅一时间气氛僵硬,只能听到苏芸浅浅的抽泣声和陈禹尧怒不可遏的喘气声。
过了许久,陈父才不露痕迹轻叹一声:“你就在家里呆着,过段时间就出国吧。”
“爸!”陈惊一下子抬起头,眼里满是不可思议。
陈父别过脸,露出侧鬓些许苍白的发丝,他第一次在儿子面前流露出软弱的一面,声音听起来也更加苍老无力:“陈惊,你们之间是没有好下场的......”说到这里他抬头看了眼一直默不作声的陈绝,后者则露出个不以为然的笑容。
“......听爸爸的话,跟他早些断了.....美国那边也需要个人,你...就去吧。”
陈惊眼睑垂落,神色平静,似乎没什么动作。下一秒他重重给陈父陈母磕了个头,额头和大理石地板撞出闷响声,几乎下一秒就能看见淤血出来,陈惊脸上还带着昨晚陈绝揍出来的伤,眉角还有新生的疤痕,被刚刚的一撞撕裂开,缓缓渗出血迹,嘴唇苍白,有种走投无路的颓废和无奈。
客厅虽然开着暖气,但地板还是冰冷的,陈惊跪了许久,冰冷的麻木刺痛神经,但他没什么神情,又一次磕在了地上,反复三次后,额头重重抵住地板,陈惊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