致的小洋楼,门前是个很大的庭院,修剪整齐的灌木和撒欢喷水的小喷泉,即使一直没有人住,但园丁还是将它料理地很好。陈惊一一走过去的时候还能记起以前围着草坪跑闹的画面。
陈惊收敛了笑意,跟着保姆进了正门,先是一条几米的走廊,没什么多余的装饰物,只是简单装饰着几幅壁画,看上去就比较低调奢侈了,但墙上随意挂着的一幅壁画都在几千万以上,陈惊欣赏不来,以前小时候还在某幅壁画上随意涂鸦过,还狠狠被陈父揍了一顿。
陈惊这么想着,没几步就穿过走廊,走到正厅,熟悉的真皮沙发,大理石的茶几,陈父陈母端坐在客厅沙发中央,看到陈惊进来,陈父胡子眉毛一翘,嗤笑一声:“看来你哥先教育过你一次了。”
陈惊这才注意到背对着自己的陈绝,他听到他哥懒洋洋的声音响起:“应该的。”
陈惊没什么表情,正要入座的时候,被陈父喝住:“给我站着。”
“坐都不能坐了?”
“没让你跪着就不错了。”
陈禹尧毕竟是在生意场上混过这么久的,就算再生气面子上也得绷住,看着陈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地方,冷笑出声:“你哥下手倒是挺狠啊。”
陈惊笑着回一句:“那可不是,都跟您学的,你揍我的时候也不比他狠。”陈父平时严厉,虽然生活上都纵容着陈惊,但教育上丝毫不松懈,家教很严。所以陈惊即使再放荡不羁也不会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。
陈父看了眼陈惊,心里不是个滋味,虽然他表面上总是对陈惊没个好脸色,但终归是自己的儿子,不像老张家那个纨绔子弟一样,陈惊虽然浪荡,但该有的礼数,该有的成就一样都不少。虽然心思不在自家企业身上,但以前小打小闹创业的时候,那独到的眼光和剑走偏锋的经营模式连陈父都隐隐惊叹,可惜陈惊就是闹着玩,没过多久就将公司转让了。
陈父私底下还是为陈惊骄傲着的,没想到如今陈惊居然......
陈母苏芸第一次对陈惊沉下脸,她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,眼角微微泛红,她伸手指着陈惊,忍不住的颤抖,语气哽咽:“你是不是觉得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