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门理论课差点挂了,我得去问问许老怎么这么不留情面,好歹我也是帮过他忙的。”
傅归寻正忙着写报告呢,也没怎么认真听,闻言只是敷衍道:“那你去问问怎么回事吧。”
挂了电话也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,然而到晚上他俩见面吃饭的时候傅归寻就后悔了......
陈惊靠在沙发上,随意翘起二郎腿,扬扬下巴:“解释解释?”
陈惊从许教授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差不多下午五点了,在办公室帮着许教授装订完报告后就直接去了傅归寻办公室。整个办公室装修得十分简约,没什么多余的装饰物,偌大办公室被分成了两部分,靠着资料柜的前面摆着一张原木方桌,方桌对面是黑白格的沙发,上面坐了个吊儿郎当的陈惊,傅归寻站在他对面,一脸的不可描述。
傅归寻本想往前走,但陈惊一扬下巴将傅归寻钉在原处:“哎,等会,你就站哪,别动,我们先聊聊是哪位代课教授扣的分。”
傅归寻努力维持面上的正经,试图说服陈惊:“代课教授有理由对迟到旷到的同学行使扣分权利。”
“那为什么后面那节课她们女生寝室迟到了你就只扣一分呢?我就扣十分,看不出来你这么怜香惜玉啊?”
“......”
“说啊,怎么不说话?”
“......”
“你知不知道,许教授最重视出勤情况,本来论文就难,你一下给我扣十分,我这还怎么毕业,你是不是早看不惯我啊?”陈惊不依不饶,虽然是他旷课,但他依然底气十足跑来质问傅归寻。
傅归寻似乎也意识到这一点,微眯双眼,不动声色道:“你现在很有理了?”
陈惊一下子心虚了,也不敢逗弄傅教授了,但还是嘴硬道:“你也不能偏心啊,搞不好的还以为你公报私仇呢。”
因为被说性冷淡而扣分的小心眼傅教授脸上挂不住了,说:“......没有的事,许教授怎么说?”
“许教授让我跟你解释一下,看您能不能大发慈悲原谅我,收回你的扣分。”
陈惊凑到傅归寻身边,没皮没脸道:“行不行啊,傅教授。”陈惊拖长语调,故意逗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