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惊腆着脸从背后抱住傅归寻,轻轻蹭蹭,撒娇道:“想你。”
傅归寻在床头灯微弱的灯光下睁开眼,将陈惊的手甩开,没什么语气说道:“走开。”
陈惊整个脑袋埋在傅归寻的脖颈里,轻轻嗅着好闻的薄荷味道,和别人身上的味道都不一样,傅归寻身上永远有一股独特的清新的薄荷香味,味道很浅很浅,但是很让人沉迷,他含糊不清道:“走哪去啊宝贝。”
傅归寻没回应,推开身上的陈惊,起身去了隔壁房间。
从这天晚上起,傅归寻就跟陈惊开始了长达三天的冷战。
起先陈惊还很硬气,死活不肯屈服,觉得我已经哄了你,是你自己不下台阶,凭什么我还要哄?于是果断选择冷战,生生遭受了没饭吃没车接的艰难日子,傅归寻就把他当隐形人,每天晚上在书房看完书后,一言不发转身就去隔壁客房。分房睡也就算了,傅归寻连饭都不煮了,陈惊前两天还很有骨气,点了几天外卖,但实在是吃不下去,胃已经被傅归寻养娇了,根本吃不惯外面的饭菜,陈少爷单方面觉得自己遭受了虐待。
于是在忍辱负重之后,冷战终于迎来了转机——陈惊道歉了。
陈惊那天晚上靠着不要脸硬是闯进了浴室,直接单膝下跪,拿出PATEKPHILIPPE的男士表,就跟求婚式地直挺挺就伸出去了。而傅归寻上身赤裸,下面被浴巾堪堪遮住,他深吸一口气,才忍住骂人的冲动,咬牙切齿道:“能不能出去。”
陈惊脑子一热,脱口就是:“你不原谅我我就不出去。”
傅归寻忍无可忍,别过头去,说:“行,原谅你。”
陈惊这才心满意足带起表出去了。
浴室送表这件事后呢,傅归寻和陈惊就算是重归于好了,但自从这次冷战后,陈惊深刻体会到什么叫冷暴力的残忍,后面就算再硬气也不敢跟傅归寻甩脸了,一般都是能顺着就顺着。
陈惊保证:能听老婆的就听老婆的。
于是早上出门的时候陈惊就算再不情愿,也还是被迫套上了厚厚的羽绒服,因为穿得厚,上楼有些吃力,但还是能从喘气中听出那么一股咬牙切齿的感觉。
陈惊: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