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你……”
“清影,”叶天第一次直呼她的名字,打断了她,目光越过她的肩膀,望向车窗外那片城市。
“我虽然能治病,却救不了所有人的命。
而且我明天就走了,何必给他们希望,又亲手掐断呢。
这么做对他们来讲,太残忍了。”
叶天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种穿透岁月的沧桑。
苏清影沉默下来。
她想起叶天翻云覆雨的银针,想起叶天徒手练就的清心续命丹,那些神鬼莫测的逆天医术,这世间除了叶天,还有谁会。
可是眼前的这个男人,他的舞台,他的战场,从来就不在这方寸之间的诊所和药柜之间。
“你要去哪?”她听见自己声音颤抖地问。
“别问,我要去一个很危险的地方,那里有我要查的真相。
你过好自己的生活就好。”
叶天的目光收了回来,落在她脸上,那眼神平静却无比坚定。
清风徐徐吹过,槐树叶子哗啦啦响成一片,像是无数细碎的叹息。
两人之间的空气安静了片刻,只有车窗外隐约的风吹树叶声。
苏清影忽然向前挪了挪,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拉近。
她抬起眼,直视着叶天的眼睛,那里面映着她自己略显局促的身影。
“我以前太狭隘了,我只相信数据,仪器和论文里白纸黑字的结论。
我看不起传承,看不起来历不明的医术,认为那都是应该被淘汰的旧东西。”
她自嘲地笑了笑,那笑容里有些许苦涩,更多的却是一种破茧般的坦然:
“直到我看见你用最简单的银针,逆转了现代医学宣布无法医治的群体中毒。
直到我看着你徒手练出清心续命丹,治好了命悬一线的滇城商会会长沈万山。
我才明白,真正强大的医术,从来不在于披着什么外衣,而在于能不能治病救人。”
她的声音微微发颤,带着某种更深的悸动:
“你要走的路,我可能永远也未必能完全理解。
但谢谢你让我知道,医学的世界,远比我以为的要辽阔。”
她顿了顿,似乎终于鼓足了勇气:“老公,我想我是真的爱上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