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的柔弱彻底淡了下去。
她屏退下人,关上门。屋内光影微微一晃,一只小巧的白玉瓶出现在她掌心。
这是她空间里的东西,无色无味,能让马匹短时间受惊发狂。苏锦瑶垂眼看着那只玉瓶,指尖慢慢收紧。
惊马就不一样了。
京中贵女出门,马车受惊并不稀奇。若黎苒的马车在路上失控,翻下山道,或是撞进河里,谁又能查到她身上?
萧景珩让她别动黎苒。可他已经开始打算娶别人了。既然如此,她也不必再替他顾全什么大局。
黎苒必须死!宫宴那次没成,是她低估了黎家,也低估了晏辞。
苏锦瑶坐到妆台前,看着铜镜里自己微红的眼尾,忽然轻轻笑了。萧景珩不仁,那也别怪她不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