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走近。
“很快就好。”
李承律看着他越来越近,眉头重新皱起。
“你要做什么?”
男人没有回答。
下一刻,他张开嘴,两颗尖长的犬齿露了出来。
李承律瞳孔骤缩。
“等等。”
男人已经扣住他的后颈。
李承律猛地往后挣。
“放开!”
身后的手重新压紧他的肩。
“我不加入了!”
李承律反手一肘撞向身后,那人肩臂纹丝未动,扣在他身上的手反而收得更紧。
“我不要了!放开我!”
男人已经俯近他的颈侧。
“晚了。”
颈侧骤然一痛。
李承律猛地绷紧身体,喉间溢出一声痛喊。
那阵疼来得尖锐,却只持续了短短一瞬。伤口周围很快泛起麻意,沿着肩颈往下蔓开。
他的手臂渐渐使不上力。
抓着身后那人手臂的五指一点点松开,眼皮也越来越沉。
最后连双腿都撑不住身体。
李承律往下栽去,被身后的人一把接住。模糊之间,他只听见一句:
“带进去。”
……
不过片刻,李承律便恢复了意识。
窗扇敞着,外面的夜色与先前没有多少分别。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,只能看清一张木榻和靠墙摆着的旧桌。
他躺着没动。
耳边却吵得厉害。
院里有人走过,鞋底碾着碎石;远处传来关门声,墙外还有车轮驶过。
隔得那么远,每一处动静却全部清清楚楚。
李承律猛地坐起身。
手掌按上床沿,木头忽然“咔”地裂了一声。
他迅速收回手。
掌下已经多了一道细缝。
李承律盯着那处看了片刻,又低头看向自己的手,试着握紧五指。
夜风从敞开的窗子里吹进来。
泥土、旧木、墙角受潮的草席,还有远处人家升起的烟火气,一股接一股钻进鼻间。
其中还夹着一点血腥味。
李承律呼吸微滞。他咽了一下,干渴没有减轻,反而越来越重,腹中也跟着空了起来。
李承律抬手摸向颈侧。
指腹碰到了两个已经止血的小孔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,先前那人推门进来。
李承律看过去,目光顿时冷了几分。
“你对我做了什么?”
那人扫了他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