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前面的男人走近几步。
“当然知道。”
“就是因为知道,才会来找你。”
李承律死死盯着他。
男人看了他一会儿,开口道:
“你不是一直想赢过李暄吗?”
李承律神色骤变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一个眼疾多年的人,照常习武,骑马射箭,这么多年从没出过什么差错。”男人看着他,“你就从来没觉得奇怪?”
李承律没有接话。
“今日你也亲眼看见了。白绢还覆在眼前,他从回廊走出来时,可有半步迟疑?”
李承律盯着他。
“你们知道什么?”
“知道你为什么永远赢不了他。”
男人又近了一步。
“凭现在的你,再争十年也一样。想赢李暄,就只能靠我们。”
李承律指节缓缓收紧。
“你们到底是什么人?”
“加入我们,自然会知道。”
李承律冷笑一声。
“什么都不肯说,就要我先信你们?”
“我们只对同族毫无保留。”男人道,“等你成了我们的人,李暄的事,我会如实告诉你。”
“既然如此,我更没理由相信你们。”
李承律说完便要走,前面的人却横过一步,挡住了去路。
男人在身后开口:
“你真以为自己还有别的办法?”
李承律回过头。
“除了我们,谁还能让你有与他斗的资本?”
这句话落下,李承律神色微变。
男人看着他,继续道:
“你若就此离开,往后也只会一如既往。再见李暄,仍旧望尘莫及。”
李承律下颌绷紧。
巷子里安静了一阵。
“那你们为什么找我?”
“这些以后再说。”
“若你是在骗我呢?”
男人往旁边让了半步。
“那你就离开吧。”
李承律看了眼前方。
身后的手早已松开,他却站在原地。
“变成你们这样,会死吗?”
“不会。”
男人答得很干脆。
“反而会活得更久。”
李承律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攥紧。
中殿娘娘今日看他的眼神,黎家的拒绝,还有李暄站在回廊下的模样,一件件掠过脑海。
许久,他开口:
“怎么做?”
男人眼里的兴奋终于藏不住了。
“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