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的话,还能有假?”
黎母直到此时都没想明白。
“人没出事自然是万幸。可她什么时候与元子殿下有了来往,我竟半点都不知道。”
黎父也觉得奇怪。
李暄这些年性情冷淡,更鲜少与世家小姐往来。如今却偏偏是黎苒留在了他的寝殿附近。
怎么看都不是寻常之事。
“等她回来再问。”
黎母叹了口气。
如今也只能如此。
……
黎苒在宫中养了两日,气色已经好了许多。
医官每日照例过来请脉,膳房送来的也都是补气养血的膳食。除了李暄的寝殿、书房以及几处有人把守的院落,其余地方并未拘着她。
宫苑很大。
黎苒白日闲得无事,便时常带着照顾她的几个宫女四处走走。
她待人向来有分寸,也不会因为自己是黎家小姐便随意差使宫人。相处两日以后,那几个宫女对她少了最初的拘谨,说起话来也自在了许多。
这日下午,天气晴朗,园中也比往日暖和些。
花园里的石径两旁种着木槿,花已经开了不少。黎苒沿着小路慢慢走着,身后跟着几个宫女。
其中一个道:“小姐今日气色好多了。”
黎苒弯了弯唇。
“再吃两日你们送来的这些,我怕是回府以后都要惦记宫里的膳食了。”
几个宫女听了,神情也轻松了不少。
“这些可都是殿下吩咐的。”
“医官说小姐气血亏了些,膳房这两日便一直照着方子准备,半点都不敢马虎。”
黎苒听见这话,随口问道:“你们殿下平日也这样细心?”
“怎么会。”
年纪最小的宫女先接了话:“殿下平日连自己的事情都很少让别人插手,更别说这些了。”
另一个也道:“殿下从小便是这样的性子。”
黎苒转过脸。
“从小?”
“是啊。”
几个人说起李暄,倒都有不少话。
“殿下小时候便极聪明,先生教过的东西,听过一遍便能记住。”
“若不是眼睛……”
说话的人停了一下,叹了口气。
黎苒听见这里,便问:“殿下的眼睛,是自幼便看不见吗?”
“听宫里的老人说,很小的时候就是这样了。”
“王和王妃这些年请过不少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