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机会,就是到街道做一个夜校老师,我同意了,这事和校长说了,你猜怎么着?校长一听,原来是闫埠贵闫老师,校长听说是你代表学校,立刻高兴同意了。”赵主任笑眯眯的看着闫埠贵,给他推了一份文件。
“闫老师给签个字,你是自愿去街道做老师的。”赵主任说完一支钢笔也被放在了一边。
赵主任压根就没给闫埠贵任何反对的时间。
字签了,这就行了。
下午,上完他在学校的最后一课,拍拍屁股走人就行。
他这次的借口是去街道办。
闫埠贵确实到了街道办,也找到了负责夜校的老师,看了闫埠贵的介绍信,立刻抓着他的手摇晃了起来。
“原来您就是闫老师,幸会幸会,终于看到您本人了,闫老师您这今天怎么来这么早?其实您不用来这么早的……那啥,闫老师你来得早了也行,可以备一下课。”
“这个……同志,我能不能问一下,咱们这个当老师的有没有补助什么的?”
“啥……补助?”这位同志一脸问号的看着刘海中,他们学校没和这位闫老师说过吗?街道办这边的夜校是福利性质的,来这里的老师也都是自愿义务来的。
这个来了就要补助的闫老师,他是咋想的?
“咳咳……闫老师,我们这个夜校是没有补助的,都是老师自愿无偿来的,您是咋来的……”
“啊……哦,我……我……我也一样。”闫埠贵可不敢说他想着这边多少有点补助呢,结果是啥也没有。
想起来了,难怪教务主任让他签字呢还催他,难道就是说,签字的文件里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?
比如……没有补助。
哎了一声。
闫埠贵在这位同志找的一个破旧的办公室里坐到了晚上,夜校上课前。
街道办的夜校是晚上7点到9点,一共2个小时上2节课,一课认字,一课数学。
“闫老师,看你了,我们街道办明天会给你学校口头表扬的。”这位同志说完拍了拍刘海中的肩膀,快步离开了这里。
“咳咳……那啥,我们,我们来上第一节课……”闫埠贵咽了咽口水,看着台下一群显然没有一点油水的老人或者粗糙的中年人,闫埠贵突然觉得,自己肚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