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时工,还是装卸工,那工作可累,一个月下来也就20来块钱。
在装配车间,转正后工资有32块5。
要是能考级,那工资会再多一些。
可现在级别已经固定,不再考。
闫埠贵感觉闫家天塌了,一个月少那么多钱,他能愿意。
一个劲的问闫解成为了什么?
闫解成要是知道他还郁闷干啥?
想到什么的闫埠贵,从柜子里摸出来一根腊肠和一串蘑菇找个报纸包起来“老大,蘑菇和腊肠都是好东西,咱家都不舍得吃的好东西,你明天给你们车间主任送去,让他给你抬抬手。”
到紧急时候了,闫埠贵想起来送东西了,可这东西……忒寒酸了一些,再说了,哪个干部经不起这个诱惑?
一夜无话。
闫家,让闫埠贵搞得几乎每个人都没有睡好。
天一亮,闫解成被催着吃了个窝头拎着小网兜就被推出了门。
闫埠贵是心事不宁的到了红星小学。
刚进办公室就被对面的老师给叫了下了“闫老师,赵主任在教务处等你。”说的时候,还一副他无能为力的表情。
这……
闫埠贵整理了下情绪,让脸上多了些许的笑容,到了教务处敲了敲门“赵主任,我是闫埠贵。”
“进来吧,闫老师,你这……刚来?”赵主任看着闫埠贵,听声音就能听得出来,此时的赵主任很生气。
昨天都还没走呢,这个闫埠贵竟然先走了,查了下,好吧,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,闫埠贵经常早退,不是说什么墨水忘家了,就是明天要写的教案忘家了。
用这个借口几乎天天的下午没事就回家,就算有事,也几乎是上一节课就走。
至于做什么……自然没有人追究。
因为很多老师都这么玩过,有课的话,找个老师带个课啥的。
闫埠贵放学晚了,那肯定是在学校替老师上课了。
赵主任看刘海中这个样子,也没有再说什么难听的话“闫老师,找你来是有个好事给你,是这样的,南锣鼓巷这边很多人反映,都不认识字,现在国家对于扫盲来说力度还是很大的。
闫老师你这不是想过要做班主任的吗?你这没有一点贡献,我这个当教务处主任的,也是很难办的。
现在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