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说话。
他转身走进球员通道的时候,听到身后休斯在跟助理教练说话:“那个门将的身体,跟我们在场上看到的不是一种东西。”
林默脚步没停,心里却记下了这句话。
他心想:“信了就对了。你们信了,我后面就少挨几脚。”
更衣室里,法布雷加斯坐在长凳上,小腿上缠着一圈冰袋。
维埃拉坐在对面,膝盖上贴着一块膏药。
皮雷的脚背上多了一道红印子。
阿森纳赢了,但每个人都带了点伤。
“史密斯踢得太脏了。”法布雷加斯说,“他全场就干了一件事,撞林默。”
“所以你身上真的没伤?”
法布雷加斯问。
林默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踝、膝盖、肋骨:“没伤,他们撞的是我的肩膀和腰,全是肉厚的地方。铁布衫,算了,说了你也不懂。”
坎贝尔从旁边路过,插了一嘴:“他真没骗你。上回在社区盾,德罗巴让他撞得飞出两米,裁判愣是没吹。”
法布雷加斯盯着林默看了三秒,摇了摇头,没再追问。
窗外海布里球场的灯光正在一盏一盏暗下去。
北看台的歌声已经散了大半,只剩下零星的几个声音还在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