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刚坐稳,他就一脚油门轰了出去,车子稳稳地驶出武装部大院,朝着医院的方向开去。
车厢里很安静,只有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声和窗外掠过的风声。
老周开车很稳,但眼神锐利,透过后视镜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沈清的神色。
“清清啊,”老周开口,声音在封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浑厚。
“你叶叔叔在电话里跟我说了大概,但我还是要多嘴问一句。你今年才二十出头,自己都没成家立业,突然要拉扯两个半大的孩子,还是这种身世不清不楚的,你就不怕以后被拖累?”
沈清转头看向窗外,看着街边倒退的树木,轻声说:“周叔叔,我不怕拖累。我只是觉得,如果连我都退后一步,他们就没有路可走了。”
老周沉默了片刻,忽然笑了一声:“行,既然你有这个心,叔叔今天就把话撂这儿——这事儿,叔叔替你办了。”
车子在医院大楼前停下。